这件事,她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从作案到现在,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。
姚新玲那里一点反应没有,可见她压根没发现。
可霍承疆是怎么.......
霍承疆眼神犀利,似能望进她的灵魂深处:
“把你哭穷的把戏,被我收一收,不顶用的!”
柳绯烟压下心头惶恐,跟他上了车。
回到院里,煨在炉子上的鸡肉香味,已经弥漫了整个院子。
几个小孩儿趴在大门口,吸溜着口水,透过门缝朝里头张望,见两人回来,如受惊吓的鸟儿四散逃窜。
柳绯烟想起炉子上的鸡肉,坏了!刚那会儿走得急,她都没把锅给拿起来,这都耽误几小时了,也不晓得糊了没。
“别动!”霍承疆将她拎到一边:“去那边坐下!”
柳绯烟心下感动:“没事的,霍大哥,我还能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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