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明勋气得肺都要炸了,指着自己脑门:
“柳绯烟,你要杀人是不是?来!你照我来!”
柳绯烟提着刀,犹如地狱恶鬼,阴恻恻盯着柳明勋:
“论理说,当闺女的,不该跟亲爹动手。
可柳明勋,你算什么父亲,下乡插队啥也不会,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是我外公一家照顾你帮衬你,才让你在村里活了下来,还为你争取到了上大学的机会。
可你是怎么回报的?前脚进了大学,就跟姚新玲这个刚丧夫不到三个月的寡妇勾搭上了,写信回来逼着我妈离婚。
全然不顾那时候,我哥哥刚死,弟弟重病,你现在晓得护着亲儿子,那你知不知道,我弟弟死的那天晚上,喊了一晚上的爸。
他问我妈,你为啥不回家看他,是不是他不听话,是不是他不乖?
柳明勋,像你这样忘恩负义、薄情寡义的负心人,我就算砍死你,也是为我妈出口气,你死也是天经地义,你凭啥觉得我不敢?”
柳绯烟一番话,臊得柳明勋脸涨红,压根不敢去看女儿的眼神。
他移开视线,梗着脖子训斥:“那是大人的事,是时代的错误,你当小辈的什么也不清楚,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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