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话时,没忍住看了柳绯烟几眼,她和姑姑一样,总觉得这事跟柳绯烟脱不了关系。
柳绯烟气得一拍桌子:“你们看我干啥,我一大早就进城了,我是能飞天遁地还是自爱的,能隔空伤了姚贵,你们老姚家别有点啥不好,就得往我头上扣屎盆子行不行!”
柳明勋斥责:“行了,也没说你啥,你急吼吼的干啥!”
姚新玲坐在沙发上抹眼泪:“明勋,我大哥打电话说,乡卫生院救不了,他们往县城送路上又出车祸。
现在,县城医院说腿伤的厉害,怕是要....要截肢!”
“截肢?”姚金凤尖叫:“二哥好好的,截肢了,那不....那不就成残废了么,那他.....以后可咋办啊!”
柳绯烟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是奇怪的很,难道这就是报应?
姚贵军前脚被人打断腿,路上接着出车祸,姚家这还真是祸不单行啊。
她是不知道,姚新海着急送姚贵军去县里救治,也和曹文萃他们一样,想着抄近道走野兔沟那边,快一点抵达县城。
刚好,头天野兔沟村民埋伏曹文萃,在路上设的陷阱还没清理,就等着曹文萃回来。
急着赶路的姚新海,催着司机,车子撞上村民设置的路桩翻了个身,滚到了山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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