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眼前的人,和十年前流落在姚家村的那个病弱少年天差地别,判若两人。
那时候的霍承疆姓沈,随着一群学生到姚家村插队。
也不知是水土不服,还是他那时候身体不好,身上长脓疮,脸上起了不少疹子,身上也有股奇怪的味道。
知青点的人排斥他,村里人也不喜欢他,他那时候身体不好,挣的工分不多,能换到手的口粮少得可怜。
她那时候才9岁,胆子大得没边,经常去山里套兔子抓蛇改善生活,无意中被他给碰上,威逼利诱也要分他一半。
迫于无奈,一大一小两人组成了临时猎食小组。
他个儿高,力气也大她很多,只是没她熟悉地形,清楚山里野物出没痕迹,两人合作之下,补齐彼此短板,捕猎比她平日里倒是要容易得多。
那段时间,生活得到改善,她个头都跟着窜了一截。
两人相处了一阵,倒是处出了几分革命友谊,她便找了村里的赤脚大夫,给他把脉开了药。
自己采药,给他又是敷又是熬的,养了小半年,才把他身上的脓疮红疹消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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