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师,你的觉悟不够啊,是不是愧对人民教师这个职业了!”
柳明勋气得发抖,指着柳绯烟:“柳绯烟,你....你是故意的,你就是....就是.......”
柳绯烟把一瓣儿橘子剥的干干净净:“那年,我千辛万苦找到你,我跟你说,罗国军他欺负我,经常偷看我洗澡,晚上还钻到我屋里。
我求你,让你接我去城里住一阵儿,阳台也好厨房也罢,只要给我一个落脚的地方,我当保姆伺候你们一家都行,只求你让我离开罗家。
你表面答应的很好,说会跟姚新玲商量,这一商量,永远都没有一个准话。
柳老师,你不能怪我办事拖拉,我也是学着你的处事法子在办事,这,有什么问题么?”
柳明勋盯着柳绯烟,许久,才哆嗦着嘴皮。
“所以......所以你是在报复我?”
柳绯烟迎上他的目光:“不是报复,柳老师,你下乡时,在乡下待了将近十年,就该明白一个道理,种瓜得瓜种豆得豆,你付出什么,收获什么,心里该有数才对!”
“她就是报复!存心在报复我们,亏你还说金虎是她亲弟弟,她当姐姐的不会害亲弟弟,可你看看她做的那些事,分明就是故意的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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