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三婶脸色陡然惨白,不敢置信看着姚碧云,简直是晴天霹雳,她咋把这些事怨到了他头上。
姚新海扭头恶狠狠盯着姚三婶:“老三,你婆娘在外头败坏咱娘的名声,你就这么看着不管?”
姚老三心里暗骂婆娘嘴不严,跟谁说不行,要跟姚碧云这样没脑子的货说这些。
“大哥,姚碧云那脑壳,早就被罗棚子给打坏了,她说啥你也信,这事儿肯定不关我婆娘的事,是她神经病胡说八道!”
“老三!”自从姚金凤出事后,姚新海觉得,老二老三越来越不把他这个大哥放眼里了。
“你没个儿子,以后老了,还得靠侄儿摔盆送你上山!”
姚老三嗤了一声:“我都死了,把我烧了埋了扔沟里都无所谓,我还在乎摔不摔盆,再说了,有大学生给我摔,我不稀罕,我稀罕你家那几个小学都没毕业的,咋的,文化低摔的盆好听一些?”
张进芳冲了出来:“姚老三,你今儿是不是非得护着你婆娘!”
姚老三抓起了锄头:“张进芳,你想干啥,实话告诉你,老子已经忍你很久了!”
一家人吵得厉害,没人注意姚婆子不对了。
“爸,妈,你们别吵了,奶奶....奶奶她不行了!”
姚婆子是在桐花打枝头的季节走的,走的很不安宁,双眼浑浊无意识的呢喃着两个名字,一个是姚金凤,还有一个,是柳绯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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