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表妹,说来也是个命苦的,家里连生了几个女娃,那年月嫌她在家多张嘴难养活,就送给别人家做了童养媳。
后来男人进了部队本事了,按理说,家里也该好起来才对,可这些年,男人一分钱没给家里,反倒是她累死累活照顾家里。
两个老人身体不好,还有个上学的小叔子,和快嫁人的小姑子,累得我这表妹起早贪黑腰都直不起来。
哎,那小姑子还不听话,收了人家彩礼,背地里跟人跑了,说受不了包办婚姻,公婆就晓得哭,她给男人打电话也没人接,想着这边是不是出啥事了,才特意过来看看!”
柳绯烟听完后很是诧异:“他们结婚这么多年,男人干啥的在哪里,都不晓得么?”
“晓得个啥呀!”当着自己表妹的面,赵春兰也没跟人客气:
“她呀,睁眼就是忙,一个女人把自己当男人用,大字不识一个,能晓得个啥。
小姑子都不见人了,公婆还不想麻烦儿子,让她自己想办法,她这不是没办法了,才背着公婆过来找男人!”
柳绯烟瞧着眼前的女人,皮肤黝黑沧桑,一双手跟枯树皮似的全是老茧,衣服还打着补丁,三十岁不到的人,瞧着比赵春兰还要嫌老。
“你男人叫啥,哪个连的,我回头让我爱人给帮忙打听一下!”
赵春兰的表妹李秋萍一脸感激,揪着衣角紧张道:
“我....我男人叫曹广志,今年31,是....是哪个连的,我.....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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