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死了!”柳绯烟对找上门来的宋母,冷漠无比:
“十五六岁被最好的朋友卖到乡下,嫁给一个又穷又恶的老男人,被人强暴生下一个儿子。
好不容易逃出来,找到家里人,母亲怨她为什么不死在外面还要回来,仇人成了她的嫂子,从前最疼她的三哥说她怎么不去死!
心心念念的亲人,用最尖利的刀,去扎她的心,你觉得,她活着还有啥意思?”
宋母捂住嘴,泣不成声:“不可能,她不可能去死的,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,有人说在工业园附近看见过她,她肯定还活着,只是不想见我们对不对?”
“工业园?”柳绯烟冷笑:“你去打听一下,工业园的厂子,是谁都能进得去的么。
我没骗你,她是真的死了,被你们伤透了心,回来给我留了一封信,就走了,再也诶回来,我也找不到她!”
柳绯烟将薛晓晞当初写给她的信拿了出来。
信确实是绝笔信,也是薛晓晞本人写的,那时候写这封信,是为了应付罗家人找上门来做准备的。
既然现在宋母找来了,柳绯烟便将信给了宋母。
“你自己女儿的笔迹,你应该还记得吧?”
宋母颤抖着打开信,看完后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哭得肝肠寸断起不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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