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银娟瞬间生气:“我就不明白了,这世上,为什么会有人为了外人,对自己亲闺女那么刻薄。
你知不知道丽华姐,在村里过着什么样的日子,那个罗小筐你见着了吧,比她大了十几岁不说,还是个酒鬼。
一喝多就打人,她生下石头后,连着两个孩子都是被罗小筐给打没了的。
不但罗小筐要打他,罗婆子也打,她能撑那么久,为的是什么,大概就是惦记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,可你们呢?”
“别说了!”柳绯烟扯了下姚银娟:“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,张淑梅杀死了丽华姐第一次,而第二次,是这些所谓亲人捅的刀子!”
宋母的心,像是被人拿小刀一下又一下的割着肉,疼的她蹲在地上呜咽起不了身。
柳绯烟看了她一眼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听说罗小筐还在宋家纠缠不走,挺好的,他们做的孽,也该让他们来尝一尝这泼皮无赖磨人的恶心。
婚礼当天,霍承疆请来的化妆师早早过来了。
“于奶奶!”
三人惊叫一声:“您会化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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