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”她轻轻吸了吸鼻子:“这些年,我一直在想一件事,我亲妈说,我生下来那一刻,她就不想我,想要把我扔尿桶里溺死。
是你!是你救了我,是你不信那些封建迷信,并且在我六岁之前,给了我所有人羡慕的父爱。
可是爸,如果人生可以重来,我希望你一开始别让我活,也别疼我。
你知不知道,被捧在掌心里享受过温暖的孩子,面对突如其来的暴风雨,她有多无助多难受!”
柳明勋别过脸,湿了眼角,不敢去看女儿的眼神。
“绯烟,这事....这事肯定有误会,你阿姨....她再不喜欢你,也不至于.....”
柳绯烟胡乱抹了把眼泪:“同志,既然我爸说我后妈无辜,就麻烦你们再仔细审问一下,可别冤枉了我后妈!”
女公安看着柳明勋鄙夷至极:“冤枉不了,她都交代了,当天晚上喝的汤里,她给放了肉豆蔻作药引子,再配上米酒,足以催化你手镯里的药粉!”
“药粉?”柳明勋一头雾水:“什么药粉?”
女公安拿出那个装有药粉的空心木手镯,忍不住讥讽道:
“你们家的人还挺会抓机会的,物理和精神双层攻击,喏,这是和药粉一起的小纸条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