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棚子也生气这事,转头喊罗国庆:“国庆,去给你弟弟打个电话,问问咋回事?”
罗三婶端着饭碗,站在自家屋檐下,朝着罗棚子道:
“二哥,你呀,就是太惯着孩子了。
你看看学丽这工作找好了都干不长久,我家莲儿没那福气,有个能干的姐夫,好在呀,女婿人不错,给她在火车站找了个工作。
对了,二嫂,回头你要去市里找绯烟,你下了火车,就去车站里头的为民商店,我家莲儿就在那上班呢!”
罗三叔抽着烟:“你行了,家里猪还没喂呢。”
罗三叔溜溜达达过来:“二哥,我晓得你最疼国军了,可这孩子在外头出息了,就得想办法拉拔一下家里几个小的。
你看国军这出去,不说拉拔家里人,逢年过节连家都不会,我听人说,他对他老丈人家倒是贴心的很,逢年过节大包小裹比亲儿子还要孝顺。
咱不能养儿一场,给了别人当孝子啊!”
罗棚子气亲儿子,也气柳绯烟,亲儿子那头没说的,国军是个孝顺的,肯定是儿媳妇撺掇让他跟家里离心。
至于柳绯烟那死丫头,以前在家的时候,瞧着老实本分,没想到,出去后,就想扔了家里人不管,这咋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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