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明英倒是喜欢柳绯烟这话:“二哥,你凶孩子干啥,她也没说错啊,后妈不喜欢她,你总不能指望她面上装作喜欢,心里恨得咬牙吧。
要是那样,二哥你才要担心对方呢!”
姚婆子点头:“明勋,你别跟孩子计较,我过来,也就是不想让你们父女闹得太难看,今儿这杯酒过后,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!”
余佩玲不喜欢姚新玲,但不代表柳绯烟可以没大没小,不尊重父亲。
“绯烟,长辈都低头了,你也别在犯拧,一家人还是要好好的才是!”
姚新玲一脸感慨:“对对对,绯烟,你记恨我没关系,别因为这事跟你爸生分了的,来来来,一起来干一杯!”
柳绯烟留意,米酒都是从一个坛子里倒出来的。
余佩玲母女都在,料想姚新玲也没胆子使坏,也就跟着喝了一杯。
米酒入喉,一如从前的记忆,没有乱七八糟的奇怪味道。
以前的大家日子都紧张,酿的米酒都是用来招待客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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