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碧云放下柴火,接过帕子替他搓背:
“她在上班,领导不让接电话,等了好久才有时间出来接电话。
工作的事儿,她说,学庆几个都还小不好安排,干脆等过两年,那时候她站稳了脚跟,学庆几个年龄也到了,也方便给安排工作!”
罗棚子黑着脸:“等、等、等!有啥好等的,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,不知道现在外头形势一天一个变,找个工作比登天还难!
老二那小舅子,还是高中毕业,前年就毕业了,到现在还不是一样没找到工作!
拿岁数说事,那是啥大事么,别看姚新海那龟儿当村长,老子要给娃改个岁数,他能不给批?”
罗学丽背着书包回来,一听这话气鼓鼓道:
“爸说得没错,她就是故意的,觉得以前家里人对她不好,现在她出息了,咱都得求着她才成!”
虽说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,可罗学丽一点都不喜欢柳绯烟这个亲姐姐。
脸儿小还白得发光,咋晒都晒不黑,脸上也不起半个斑点,一双眼睛大大的,看人就跟眼里带钩子似的,能勾魂儿。
长得跟个妖精似的,叫那些见过柳绯烟的男同学,挖空心思都要来打听,别以为她不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