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着最后一口气爬了出去,爬到水缸边,不停给自己灌凉水,喝了吐,吐了继续喝,如此吐了好几次,吐得胆汁都出来了。
路过的赵春兰发现了她,叫了村里的赤脚大夫过来,给她开了药,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命来。
自此后,她就知道,她在这个世上谁也指望不上,她能依靠的只能是自己。
那头,姚碧云握着电话脸色发白,许久,眼泪开始滚落:
“我没有,我没有想害你,还不是你从小太倔太犟,小时候,你跟国军打架,你明明比他小了三岁,打输了也要咬着他不放。
你就像狼一样又凶又狠,要是知道国军抢了你的名额,你不得闹翻天,我....我没办法啊。
你咋胡闹无所谓,可你不能,不能让学庆和学丽没法做人啊!”
“所以.....”柳绯烟仰头抹了把眼泪,天空也在此时飘起雨来,雨滴落在脸上,和眼泪混做一起。
““妈,你生我一场,也拿走我半条命,剩下的那半条命,抵了罗国军进城的机会,公平吧?”
姚碧云泣不成声:“柳绯烟,你不能这么没良心,只记得家里对你的不好,不记得你小时候,妈对你也很好啊,你做人不能这样啊!”
柳绯烟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那你说,你小时候都怎么对我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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