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这个年纪了,自然能看出,眼前这丫头眼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戾,她说得出来,也是真的敢动手。
张福龙心里来回斗争一番,还是决定放弃到嘴边的肥肉。
“你这小同志,我不过是找你过来说说话,问问你工作进展如何,跟同事之间处的咋样,你至于.......”
柳绯烟冷冷一笑:“张副院长你紧张什么,我随身携带的这支针筒,里头不过是装了酒精。
不过传染科有结核病人,还有那种容易感染的脏病,我找传染科的李大夫请教了一下,她说一旦血液或唾液接触,感染率达到98%。
张副院长,你说,你孙儿才那么点大,他要是碰上了,会不会是那2%的幸运儿啊!”
张福龙喉咙发紧:“柳绯烟,你敢......”
“开个玩笑而已!”柳绯烟收起针筒:
“不过,张副院长应该听说过一句话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你说精贵的翡翠镯子,跟路边的砖头石块磕一下,哪个碎得快啊!
我亲老子说我这亲闺女养不熟,他说我像狼,丁点大的事都要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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