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。”白疫一愣,眼中出现了放松,方法那么多就证明【依赖型人格障碍】并不是太大的病。
“最简单也是最难的方法就是您了。”丁子媛微笑说道:“只要您给她足够的安全感,那么她自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。”
白疫微顿:“您可能还不太清楚,安全感越足,她似乎对我的依赖就更大,甚至有些病态。”
丁子媛微笑的看了看戴安,说道:“并不是人身安全的安全感,不过也还有其他的方法。”
她话音微转:“只需要更大的苦难,让其他人在绝望的时候拯救,那么依赖可以分散,只要把控的足够巧妙,那么这种依赖甚至不仅是对人,也可以对物、甚至.对这个世界依赖。”
她没有等白疫接话:“剩下两个.第一个是服用药物,并让她独立起来,由药物控制情绪,等她习惯了独立,那么自然也就不存在依赖了。”
“最后一个.”
她思索着说道:“给她自信,给她信心,您资料中的那种心理的形成,基本上来自于自卑、苦难,只要生活越来越好,别遇到什么挫折,她在您身边快十年了,这不也才第一次发作,不是么?”
白疫沉默,眼中出现思索:“先引导吧,这方面您是专家,还是得麻烦您,至于药物.暂时不用。”
丁子媛看了看场中几人,微微弯腰行礼:“如您所愿,等她醒了我会跟她聊聊的。”
白疫转头看向艾莎,有些无奈:“艾莎女士,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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