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尔里希敢肯定,她只要敢进去,以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,瞬间就会被那柄大剑腰斩,没有丝毫活下来的可能性。
这种直觉强烈到让她的感官都开始刺痛。
她忍不住回头,刚才还无法发现她的原住民们,此刻都用麻木的目光注视着她,那充满死寂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。
但乌尔里希却知道,自己只要敢动,在这个里世界中的里世界里,就是自己的墓地。
乌尔里希把玩着手中的永光,思索了一下,她摊了摊手,往后退了几步,在宫殿的边缘坐了下来:“好吧好吧,我安静,你们不用理会我。”
这个世界中无数的原住民都纷纷的转过头,无力的低垂下去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那大殿中央,黑色的玄铁盔甲上,灵魂之力不断的逸散,飘散出死寂的意志。
乌尔里希坐在门口,双腿微微轻晃,看着手中五光十色的玻璃圆球,体内的光明本源在不断的恢复着。
“灾厄之主,以灾厄为根本,却不知世界的最大的灾厄是成长与膨胀。”
“灵魂之主,以灵魂为根本,此时却只剩下了一具空壳孤独的等待着。”
乌尔里希呢喃着,有些感慨,她看向了外界,透过了这片最底层的世界看到了一副面具,以及那愈发复杂的局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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