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该死,让太子爷您心里难受了!”包敬哽咽叩首。
“你不是让我心里难受,你是说错了话!”
朱标看着水盆中的脚,继续道,“死有余辜?你懂什么呀?”
说到此处,他轻轻摆手,“下去吧,一会再来!”
“是!”
包敬起身,一步一步躬身退了出去。
窗外,风轻轻吹过。
窗帘微微晃动,紧接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
“奴婢陈大年,叩见主子!”
“起来吧!”
朱标抬脚,用毛巾擦拭,“今儿外边又抓了几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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