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长凳发出剧烈的撞击声。
屋内的蒋瓛大喜,“掀开!”
“呼!”
随着桑皮纸被拉下来,李景隆好似濒死的鱼一般,双眼突出,贪婪的喘息。
“早这样不结了?”
蒋瓛笑道,“何必遭这罪!公爷,您说吧!”
“我说,我说!”
李景隆大口喘息,许久之后胸口才不再剧烈的起伏。
“说...你认不认罪?”
詹徽让人准备认罪,蒋瓛满脸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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