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氏看着朱标,满眼都是感激,“您不该来的!”
“不来看看,我实在放心不下!”
朱标说话之间,忧心忡忡的看向小凤所在的正房。
他不只是忧心,心里已是从没有过的心悸和忐忑。
人,就怕这种急病。
若是小凤真有的好歹,他日后哪还有脸,还有什么颜面面对李景隆?
这两年来,把人家呼来喝去的到处差遣。
让人家小两口生生分离,事到如今他岂能无愧于心?
轰隆!
陡然一声闷雷,惊得院内的人齐齐一个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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