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心中暗道,“要是给个户部尚书,我也不是不能受这个委屈!可要是去主持修河,既要看京中大臣们的脸色,还要丢了手中侍郎的权力,那这几年我他妈不是白往上爬了!?”
“哈哈哈!”
闻言,朱标大笑,“你呀你呀....总是在不该反省的时候,反省的如此深刻!”
“其实,要臣说,倒是有个非常合适的人选!”
忽然,另一位翰林学士齐泰开口。
“哦?”
朱标诧异的笑笑,“谁?说来听听?”
“曹国公...李景隆!”
“若是赈济灾民,户部的钱虽少,但能勉强维持!”
齐泰又道,“单是治河,户部的银子就不够看了!而曹国公素来有聚财之能,可筹措银两。且因他乃是军旅出身,连肃镇的总兵官都做了,八九万兵马都带了,几十万的百姓有他管着自不会出乱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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