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却是知道李至刚的能力,温和的笑道,“你想到什么但说无妨就是,说错了孤也不怪你!”
“是!”
李至刚俯首,“方才练侍郎说明年很大几率会闹灾,这一点臣是赞同的。黄淮水患不是现在才有的,过去几十年里,每隔五六年就要来一回,臣算了算,明年也该是闹水的时候了!”
闻言,黄子澄又插嘴道,“李侍郎此言可有依据?”
李至刚抬头,突然一笑,“黄翰林您不是博览群书吗?哦,光看圣人文章了,齐民之道您是半点不知?”
“你?”顿时,黄子澄闹了个面红耳赤。
就见李至刚对他不屑的笑笑,“我说的依据自然是来自观测,黄翰林莫非以为历朝历代治水,都是等水来了再治?头疼医脚屁股疼医屁股?”
“你?”黄子澄怒目而视。
“好啦!”
朱标摆手,不悦道,“以行,你这张嘴怎么总是得理不饶人呢?”
这李至刚万般都好,就是这心胸委实有些不够大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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