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惊雷骤然闪过。
毛骧的脸上,格外的狰狞。
~~
“明年淮西,必定有灾!”
泗州大地被暴雨笼罩,不远的京城亦是一片阴云。
今年的秋来的早,冷的也早。
尽管没下雨,但空气之中好似水汽无处不在,阴冷潮湿。
咸阳宫弘德殿玉华堂中,太子朱标紧皱眉头,坐在宝座上。
麾下东宫官员位列两班,人人也都是面有忧色。
新晋工部侍郎练子宁开口道,“这场雨来的太突然了,而且一下就是半个月.....鲁东豫东黄河水位已告急,达到警戒线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