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跪地道,“冷!”
“有记性了吗?”朱标又道。
“臣弟知罪!”
朱棣更是谦恭,“臣弟治军不严,平日太放纵这些武人了!”
“进来吧,外边冷!”朱标说着,返身回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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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来臣弟这,应该事先通知臣弟的!”
进屋之后,朱棣看似在抱怨,实在则后怕,“这千里迢迢的,万里路上出什么纰漏,可怎么了的?”
“太平盛世,能出什么纰漏?有强盗?乱兵?”
朱标笑笑,“再说...”而后一指李景隆,“他在我身边呢,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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