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应该清楚,一旦他认为您是在挑衅他,那他对您.....会如何?”
“孤是大明的藩王.....”
“老爷子岁数大了!”
李景隆再一次打断朱楧,“到时候您还会不会是藩王,要看新皇上的眼色。”
“笑话!孤是皇上亲子,朝廷册封的藩王.....”
朱楧说着说着,声音却越来越小,底气不足。
人死如灯灭,规矩还不是活人定的?现在他在皇帝老子的庇护下,可以是藩王,将来一旦新皇上看他不顺眼,他老子给与他的一切,都会被新皇上给剥夺。
而正如李景隆所说,东宫的脾气,从外表看是宽厚的。但跟东宫一块长起来的朱楧更知道,东宫那张总是对人笑面以对的面容背后,是一颗睚眦必报,甚至颇为扭曲,极度自负,不容人有半点忤逆的暴虐之心。
现在老爷子在,东宫还会有所收敛压抑,不敢表露。而一旦老爷子不在,那时的东宫,会把自己最刻薄的一面,展示的淋漓尽致。
自己这封反对巡察御史的奏疏送上去,东宫那边就算不认为他是故意挑衅,但一个指手画脚之罪,是跑不了的。
“天下大事,中枢来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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