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尘不敢置信指着自己,扬眉道:“什么?嫁祸给我?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?”
秦妙惜二话不说,直接走到文世斌面前,双手轻轻用力一扯,“刺啦”一声,他黑色的外袍瞬间被撕成两半,露出里面一身带着金丝,华贵的藏青色衣袍。
陆卿尘嘴角微抽,这女人还是如此直白、暴力。
秦妙惜指着文世斌这一身问道:“小侯爷,你觉得这身衣服眼熟吗?”
陆卿尘不由多看了两眼,喃喃自语道:“好像是在哪见过。”
秦妙惜脸上带着戏谑的笑说:“这身衣服本来就是小侯爷您的啊!”
陆卿尘摇头,他的衣服向来只会穿一次,家中衣饰更是多到数不胜数,偶尔还会送给他人,是不是自己的早就忘了。
“小侯爷,您忘了您曾因游戏输了,被人涂成这个样子,并穿着这身衣服游全城。后来您觉得这身衣服晦气,就将衣服扔了。”
秦妙惜顿了顿,“他现在打扮成您那日的样子,就是想着如果被人发现了行踪,外人只会将他当做是你,有什么事都是小侯爷您担着。”
陆卿尘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却又都咽了回去,最后实在忍不住憋出一句,“他这么费劲图啥?”
秦妙惜猛然一拍手,赞许地看着他说:“小侯爷,您这就问到点子上了,这也是他此行来的真正目的。”
说罢,秦妙惜搬起书桌上的砚台,里面有个暗格,手指伸进去轻轻一摁,书架忽然朝左右移动,墙上出现一张薄如蝉翼的丝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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