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到如何杀死情敌,荣生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,“既然他那么喜欢找别人的妻子,那就打断他的腿,让他永远低人一等,我要让他跪着赎罪。”
陆卿尘蹙眉,“钱家人就没有发现死的人不是你?”
“他们怎么可能发现,我把他的脸毁了,又模仿他的笔迹给那个贱人传信,说事情已经办成,他们只会当那是我的尸体。”
秦妙惜三人对视一眼,看来钱小姐闺房中妆匣夹层内藏着的那封信就是荣生所写。
忽然,荣生仰天大笑,一双兴奋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场上众人,“你们不知道吧!之后他们一刻不敢耽误,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尸体下葬,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埋的那是奸夫的尸体。”
“你又是怎么骗钱家人去村外村的山洞?”
“这太简单了,我在钱家生活这么多年,自然知道他们怕什么,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来山洞,虐杀他们为我母亲报仇雪恨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又要将韩卫的尸体挖出来?让他在铁棺永世不得超生不好吗?”
“永世不得超生?呵呵,那岂不是便宜了他。”荣生眼中冒着如猛兽般阴森光芒,“这对狗男女既然能做出这样的丑事,那就该让天下人都知道,我怎么能让他死得悄无声息。”
秦妙惜沉吟片刻,“你对钱家人用过毒吗?”
荣生顿了顿,无所谓地说:“可能吧,我不记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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