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府内,下人们零零散散地忙碌着,看着远没有第一次来时所见的精气神。
秦妙惜二人来到田光远的书房,陆卿尘不解地问道:“你来找什么?”
“找潘逊偷考题的证据。”
“他人都死了,你找到又有什么用?”
“自然是有用的,既然他能成功偷考题,那肯定有购买者,那些购买者就有足够的杀人理由。”
陆卿尘恍然大悟,“原来你是怀疑他们。”
秦妙惜点点头,“这是唯一能跟田光远、潘逊二人都扯上关系的人,无论是他们中谁去告发,那些买题者的官途只怕都要到此为止。那他千辛万苦买考题升官的目的,岂不是全都白费了。”
所以她觉得杀害二人的凶手是同一个人,并且其目的也不尽相同。
陆卿尘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事实的确如此,目前看来他们是最有可疑的,可惜他们在田光远的书房一无所获。
“那家伙胆小怕事,该不会已经将证据销毁了吧?”
秦妙惜并不认同,“虽说那是指认潘逊的利器,但任何利器都是双刃剑,那东西留着也可以当做保护田光远的盾,令潘逊不敢轻举妄动,他不会这么轻易的销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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