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新哲面无表情地说:“从这人被关进大牢用刑后,别的物品他都承认了,但唯独那件最珍贵的玉冠,他却打死不认。”
秦妙惜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双目直视着他,轻声问道:“我相信你,玉冠不是你偷的。”
那人顿时眼睛恢复了焦距,激动的手不断拍打着地面,像是要说些什么?
“现在我只问你一个问题,潘逊的玉冠是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
那人哼唧了两声,只听到让人听不懂的沙哑声音。
秦妙惜立即让人拿水喂他服用,直到一壶水喝完,他才能勉强说话。
“半个月前。”
“那天他去了什么地方?”
“醉花楼。”
从京兆尹的衙门离开,秦妙惜直言道:“小侯爷,醉花楼你比较熟,还是你去问得比较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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