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尘将信将疑地按照她教的方法,趴在尸体的胸部,用手摁压的同时敲击听回音,果然没有听到积水声。
“那他是怎么窒息死的?”梁宏恺不解地问道:“脖子下面的确有一条细细的浅色勒痕,但会不会掉入湖中被水草缠绕造成的?”
尸体颈部的勒痕太浅,跟正常的勒痕不同。
“这条勒痕的皮肤下有血点,是生前造成的,但是……”秦妙惜犹豫着。
“但是什么?”
秦妙惜抽出一条手帕,对陆卿尘招手道:“小侯爷,麻烦你过来一下。”
随后她站在陆卿尘身后,用手帕绕过他的颈部向后勒去。
“这么说吧!如果凶手是从背后将人勒死,那脖子上的勒痕多是向上用力,勒痕也会呈倾斜角度朝上,而不是现在的水平环绕颈部。”
陆卿尘蹙眉,“那会不会是凶手跟死者一样高,所以用力是平着交叉。”
“不可能,如果那样绳索会有受力点,在脖颈后面一定会有因力气太大留下的痕迹。但你看田光远脖颈的前后勒痕,深浅度是一样的,这只能说明用来勒死死者的凶器非常特殊。”
陆卿尘自言自语道:“怎么个特殊法?不外乎用绳子、丝线、绸缎一切柔软的布料,难道还能用刀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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