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老村长看看两人,肃穆地问道:“李大壮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儿子什么时候死的?”
【你儿子才死了,我儿子活的好好的,真晦气。】
秦妙惜嘴角含笑,这不就说实话了。
但面对长者,李大壮可不敢造次,想要解释却欲言又止,最终在村长的怒视下说出了实情。
“村长,我儿子没死,他……”
秦妙惜先声夺人,“那你们昨天下葬的人是谁?”
李大壮气得脸红脖子粗,但守着村长却无法反驳。
“此人死得蹊跷,你们有杀人嫌疑,就算现在不说,等会也会有官府的人来捉人。”
顿时村民议论纷纷,百姓最怕见官,更何况杀人可是掉脑袋的大罪,他们立即朝后退缩,再不敢为李大壮出头。
陆卿尘咽了咽口水,小声问道:“人,真是他们杀的?”
“不是,这叫诈降。”秦妙惜意味深长地看着混乱的人群。
当人不承认罪行的时候,给他扣一个更大的罪名,他就会因为害怕将事情全盘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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