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沉默,就是因为这几个字,才令梁大人对他是凶手坚信不疑。
陆卿尘呲目欲裂地盯着那些血字,“诬陷,凶手留下字陷害本侯,就是为了故布疑阵。”
“嗯,是有这种可能。”秦妙惜赞同地点点头,毕竟凶手怎么会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堂而皇之地写在墙上呢?
陆卿尘惊喜地凝视着她,“所以你相信本侯?”
秦妙惜故意说道:“有吗?”
“你们没有证据,为什么独独要抓本侯?”陆卿尘算是看出来了,他们对此案还没查到头绪。
“因为小侯爷您说您都行。”
陆卿尘被她噎得差点岔气,“你……你这女人不识好歹。”
秦妙惜灿烂一笑,插科打诨道:“客气客气!这还要小侯爷配合才行。”
秦妙惜淡笑不语,这孙子没一句好屁,吓吓他也是极好的,还能干扰真凶的视线,完美。
两人相互不甘示弱地眯着对方,嘴角的笑仿佛无形的刀光剑影,就连空气都变得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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