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小妇人轻轻的问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凶手不是他?”
这时再隐瞒似乎也没有意义,而她恰恰没准备隐瞒。
“在铜牛体内找到村长独有的布料时。”
“为什么?这不恰恰证明他和铁柱的死有关?”
秦妙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错了,铁柱是被烧死的。高温之下,不会有布料只烧毁一半,明显是事后有人扔进去的。”
小妇人仰头癫笑,“失误了,我不该烧一半留一半。”
秦妙惜不置可否,如若那样她可能会怀疑凶手在搬运尸体时留下,反而不会令自己起疑。
“你为什么要杀铁柱,为什么要嫁祸给村长?”
“杀铁柱?”小妇人嗤笑着,“那是因为他该死,他跟这个狗男人一样强迫我,我杀他有何不可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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