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人都死了,日后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也好过咱们打打杀杀,可惜如今没了兄弟作陪,再好的酒喝着都少了滋味。”
三壶酒下肚,村长的脸已经红的滴血,人晕晕乎乎的抓着拐杖朝山下走去。
嗖~
村长手中的拐杖骤然断裂,他身体不受控制的滚落山下,脑袋撞在旁边的巨石上没了动静。
秦妙惜从树上跳下,脸色冷冽的走到他身旁,踹上两脚确定人晕了,手中白光闪动,银针已然在手。
“嘴这么脏,我帮你好生清清。”
数道影子虚晃,村长头、胸口被扎入银针,针尾颤抖数下便被她拔了出来。
她不屑的冷嗤,这几处要不了他的命,但能让他日日上吐下泻,去半条命不成问题,免得有力气作恶。
话说回来,他说“该死的人都死了”是什么意思?
他一直不想让自己在村里,又阻拦自己调查,难道铁柱的死与他有关?
秦妙惜带着满心疑惑回到暂住的茅草屋,傍晚的余光洒在身上裹了一层金色光晕,远远看见一名村民站在门口徘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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