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望向老妇的目光中透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,带着探究追问,“那铁柱跟人有金银上的纠纷吗?”
“当然了,铁柱是村里唯一的木匠,不少村民都是先定料后给银子。”
老妇边说边指向围观的村民,“这几个都欠了银子。”
被指到的村民慌忙摆手否认,“跟我们可没关系,我们的银子早就准备好了,等铁柱将桌椅送来我们就给银子。”
怕他们不信,当即将身上携带的银子尽数掏了出来,果真不少。
“铁柱当木匠应该有账本吧?麻烦你把账本拿来。”
老妇踉跄了半步,眼睛盯着紧抓衣角的双手,喃喃道:“没有,他的账本我怎么知道放哪?”
她心虚的样子连陆卿尘都看的真切,不等二人继续询问,她急匆匆道:“我还要给我小儿子做饭,你们找到凶手告诉我。”
说罢,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,连铁柱的尸体都懒得再多看一眼,更遑论顾及。
陆卿尘好奇的侧头询问:“她小儿子多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