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儿,你刚刚叫我做什么?”
一双白眼翻上天,有时真想报官,这货的脑子显然和正常不一样,放在外面危险。
很快在大理寺的威慑下,现场被清空,死者的身份也有了初步判断。
村内木匠王铁柱不见人,身长与死者相差无几,几乎可以断定是铁柱本人。
听到这个名字,当即问道:“王铁柱是那个骂一年前死者克妻扫把星的人?”
被她询问的村民愣了愣神,好半天才想起来他说的那人是谁,点了点头道:“是,不过那是两人喝多了在气头上说的,不能当真。”
秦妙惜低头沉思,骂了死者的人在一年后也死了,同样的死法有着特殊的标志性,似是凶手的杀人标识。
“官差大……大姐,凶手到底是谁?他为什么要杀了铁柱,铁柱这人最讲义气,是个能干实事的。”
“还要查凶手在铁柱身上留下了哪些线索,现在还无法断定。”
秦妙惜走到尸体旁,就见陆卿尘头痛的看着浮肿的尸体,“仵作最怕的就是河漂和焦尸,温度和湿度影响判断尸体的死亡时间,焦尸则破坏尸体体表留下的与凶手接触的信息,当两种死法结合,那就是仵作的灾难。”
“你现在倒是熟稔仵作验尸的基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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