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柏岩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:“不怕,都过去了。”
秦妙惜笑着擦去眼角的泪珠,“是啊!过去的是节,节日的节;过不去的才是劫,劫难的劫。”
她仰头望向谢柏岩,“二师兄,我大难不死,该过节呀!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谢柏岩没好气的给了她一个脑崩儿,这人还是想幼时那般淘气妄为。
“二师兄,你怎么会过来?”
“我一直在宫内,并没有离开。”
秦妙惜好奇,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嗯,有点事情要查。”谢柏岩反问道:“你又怎么会出现在御书房?”
秦妙惜将狂魔是个组织一事全盘托出,“二师兄,我觉得这次官员和嫔妃的死有些蹊跷,但绝对不是鬼面判官所为。”
谢柏岩赞同的点头道:“嗯,我与鬼面判官接触过几次,那人行为坦荡,不会做这种事情。”
得到师兄的认同,秦妙惜心里像开花了一样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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