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歪了下去,只是在场几人没有一个同情她的,就凭她刚刚说的话,已经碰触到他们的禁区。
说要死的是你自己,要报官抓的却是帮你杀了仇人的恩人,这种行为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?
“你的仇人死了,难道你不该替你的亲人好好活下去吗?”
哭声断断续续的响起,她捂着脸对秦妙惜道歉。
“侯夫人,是我的错,我……我……你说的对,我是多么幸运从那场劫难里活下来,我更应该珍惜的活着,否则我爹娘该伤心了。”
她哭的不能自已,再没说过要轻生的话。
【我真该死,怎么能这么说侯夫人呢?还要报官,我……我就是恩将仇报的小人,侯夫人会不会讨厌我?会不会赶我走?】
秦妙惜听到她内心的慌张,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,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痛哭忏悔的女人,她的话卡在嗓子眼始终说不出来。
她能理解当仇恨成为活着的唯一时的痛苦,但始终想不通一个人连面对死亡的勇气都有,为什么会害怕活着呢?
她之所以用那样暴力的方式对待她,不仅想以毒攻毒,更是气愤她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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