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为摄政王妃讨回解药吗?”
砰!
一声巨响,萧炎冲到他面前,一双苍老的手险些抓住明治帝的前襟,狰狞的质问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明治帝踉跄的后退数步,背后早已惊出一身冷汗,他险些就被抓住了。
惊魂未定的看了眼自己的前襟,他挺了挺胸膛,摆出一国之君该有的姿态,不怒自威道:“放肆!”
萧炎并不怕他,如果不是当日他身受重伤又中了毒,根本不可能逃的那般仓皇,最后还被皇上的人困住带入宫中关押起来。
现在他只在乎摄政王妃,他很快想通明治帝的话,“你是说秦妙惜给王妃下毒了?”
明治帝点头道:“没错!”
“不可能。”萧炎看他的目光再次变得戏谑,“你是想骗我帮你做事。”
他不傻,且不说迟非晚毒术在自己之上,就连秦妙惜的毒术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更别提秦妙惜是迟非晚的亲生女儿,她怎么可能给迟非晚下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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