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丽华脸色苍白,脚下不禁踉跄的后撤一步。
盛明远急忙上前扶住她,不悦的看着秦妙惜反驳:“秦仵作,您这是什么意思?就算王小姐院中有我夫人的耳坠也不能代表什么,难道不能是我夫人之前去时留下的吗?亦或是那个不长眼的小贼偷了我夫人的饰品栽赃陷害。”
范丽华上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,仿佛这样才能给她足够的力量,“我没有。”
秦妙惜轻笑一声,“盛夫人还是想好再说,有人亲眼看到你曾在那天四更时从王家离开,这你怎么解释?”
“不,我明明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范丽华瞬间闭上了嘴,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。
“你明明什么?”
秦妙惜根本不给她继续言语的机会,步步紧逼站到她面前,强制的将她的头抬起看向自己,冷静的分析道:“你明明是子时去的,你去王家做什么?去找王小姐继续宫宴上的争执吗?”
“不,我只是……”
她心虚的垂下眼眸,言语和肢体的心虚已经昭然若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