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新哲听到秦妙惜的话,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:“死者的女儿?难道她还会跟自己的母亲有仇吗?那可是亲生母女。”
“亲生的?”秦妙惜嘴角微扬,“那可不一定,别忘了那块阮云纱。”
石新哲神色一愣,“阮云纱虽然是襁褓的模样,但应该也不是她女儿的呀!”
话说到一半,他却忽然顿了下来,“阮云纱被编织出距今只有十几年,你不会要说那个女儿是老妇人捡来的吧?”
秦妙惜缓缓点头说道:“根据邻居的描述,死者生前对她的女儿并不好。非打即骂都是小事,甚至好几次试图将她卖给村里的老汉。这样的母女关系,早已名存实亡。如果她的女儿后来有了出息,未必不会记恨在心,甚至找人回来报仇。”
石新哲听完,沉默了片刻,眉头紧锁。
他显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,但秦妙惜的分析合情合理,他不得不承认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。
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石新哲点了点头,语气沉重,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死者的女儿确实有杀人动机。不过,她现在在哪谁也不知道,咱们毫无头绪地找就如大海捞针,很难找到她的下落。”
秦妙惜目光坚定,语气沉稳:“那就从城内的人牙子一一调查,我已经根据村民的描述描绘出女子的样貌,应该能帮你们缩小范围。”
“好!我这就派人去查。”
石新哲接过画像顿时大喜过望,这银子花的值啊!没想到就连人的画像都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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