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新哲解释道:“回圣上,此法是将人的双脚固定在木架上,脚底裸露,并涂抹蜂蜜或盐水。随后,牵来山羊,让羊舔舐脚底。”
皇上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不解:“就这般简单?舔几下脚底,便能让人招供?”
石新哲微微一笑,似笑非笑的瞥了眼崔之葆说道:“圣上有所不知,山羊的舌头上布满细小的倒刺,舔舐时又痒又疼,如同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皮肤。即便是意志坚定的死士,也扛不住半个时辰,便会痛痒难忍,精神崩溃。”
皇上听闻,眼眸之中瞬间掠过一抹深邃之色,转瞬微微颔首的缓声道:“原来如此,当真是个巧妙之法。”
崔之葆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他虽未亲身经历,但光是想象那场景,便已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。
就在这时,吴公公带着几名侍卫押着一名黑衣人走了进来。
那几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就是脸色苍白、脚步虚浮,显然已经受过了“笑刑”的刑罚。
皇上目光冷峻,看向那人,还不等来说话,只是冷哼一声,那几人就吓得浑身一颤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沙哑而颤抖:“小的愿招!一切都是崔大人指使的,小的只是奉命去刺杀秦仵作、赵编修和赵通判。”
崔之葆闻言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整个人如坠冰窟,他张了张嘴,哆嗦着大骂:“尔等小贼竟敢在圣上面前胡说八道。”
“皇上,我们有证据。”说着,他们对石新哲说:“石大人,我们身上有崔大人的亲笔书信,能证明我们说的一切都是真的。”
石新哲眉头高挑,没想到还能有这般意外之喜,在征得皇上允许后,立即来到几人身旁,很快从他们身上找出染血的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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