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那账簿不是必要的证据。就算找不到,我们手头的证据也足以给崔之葆定罪。”
她早已让人将砚台和茶壶送进宫去,那些才是给崔之葆定罪的关键。至于账簿,不过是锦上添花和自己第六感的执念罢了。
听到这里,陆卿尘顿时安心了许多。他点了点头,笑着打了个招呼:“那我先走了,你自己小心。”
秦妙惜淡淡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像是对秦妙惜的冷淡抗议,他又说了一遍,“我很快就回来了,你不要太想我。”
“……”秦妙惜冷冷看着他,送上一个字,“滚!”
听到熟悉的骂声,陆卿尘这才浑身舒畅的屁颠屁颠地走了。
等他走远,秦妙惜不由笑出声来,一夜没找到账簿的烦闷仿佛在这一刻消失殆尽。
然而,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就见一名衙役匆匆跑来,气喘吁吁地禀报道:“秦仵作,不好了!崔家的人开始闹事了,还请您过去稳定大局!”
秦妙惜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,心中忍不住腹诽:京兆尹还真是将她用到底啊!这种事不应该是他们自己来处理的吗?跟自己一个仵作有什么关系?她就不信偌大的京兆尹竟然没有控制场面的人。
“秦仵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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