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姑娘,您看这大牢里又冷又潮,实在不是久留之地啊!您还是快些出去吧,外头已经给您备好了马车……”捕头擦了擦额头的汗,语气近乎哀求。
柳如烟却只是轻轻摇头,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多谢各位的好意,但我还不能走。什么时候见到何承宇,我什么时候离开。”
秦妙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走上前劝道:“柳姑娘,既然已经证明事情跟你没有关系,那你还是尽快离开吧!莫要在此停留。”
柳如烟抬眸看向秦妙惜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她轻声道:“秦仵作,你们说我是凶手,就把我抓来大牢。现在说无罪,就将我放了,我总需要个说法吧!”
秦妙惜淡淡的笑了,“是的,那请问你为何非要给车夫那些酒呢?真的只是为了感激吗?”
那双探究的眸子看的柳如烟有片刻的慌张,不等她说话,秦妙惜自顾自的说道:“你也不用说那些违心的话,你骗得了我,但骗不了你自己,何承宇在杀葛舒时被我们当场捕获,你说不说其实都无所谓了。”
柳如烟神色骤然一变,“葛舒死了吗?”
说完,她似乎也察觉到自己问这话不合时宜,急忙闭上嘴巴。
秦妙惜朝她善意的笑笑,“走吧!这里不是你该留的地方,出去才是对你的保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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