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于屋内隐匿良久,吸入大量烟雾。如此情形,葛舒之前的遭遇,不也正落在他们身上了吗?
秦妙惜直接拿出两个药瓶,“每人一粒,我带葛舒到隔壁屋子医治。”
说罢,她瘦小的身躯毫不费力地扛起葛舒,径直朝隔壁房间走去。
身后,何承宇的声音依旧嚣张而得意,带着几分讥讽:“别白费力气了!就连当年的神农商陆都没能从断肠草的毒下活过来,你以为自己是神医在世吗?他必死无疑!”
秦妙惜对他的话充耳不闻,脚步稳健而迅速,很快便将葛舒带离了现场。
屋内,梁宏恺和其他衙役纷纷从怀中取出解毒丹,迅速吞下。就连一直叫嚣的何承宇也被两名衙役强行按住,硬生生塞了一枚丹药进去。
“不!我不需要这种东西!”
何承宇拼命挣扎,干呕着试图将丹药吐出,声音中带着决绝与疯狂,“我的大仇已报,心愿已了,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让我死!”
他的声音嘶哑而绝望,仿佛生命的火焰已经熄灭,只剩下无尽的灰烬。然而,衙役们并未理会他的反抗,紧紧扣住他的下颌,确保丹药被他咽下。
梁宏恺冷冷地看着他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何承宇,你的生死不由你决定。你的罪行还未受审,大理寺不会让你轻易解脱。”
何承宇瘫坐在地上,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意,眼中满是空洞与麻木。
他低声喃喃:“解脱?呵……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活下去吗?我现在就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废物,活着还有什么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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