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秦妙惜再次询问:“小李,你从哪里拿的茶壶?”
“茶壶?”小李想了一下,“就用的屋内现有的茶壶。”
“你去那茶也和煮水的时候,茶壶也在屋内吧!”
“对,我没拿出来过。”秦妙惜都说到这了,小李也反应过来,“是那孙子给我下了药。”
秦妙惜轻点螓首,分析道:“想来是聂康顺把迷药涂抹在了茶壶内壁,小李喝了茶水,自然就犯困了。等小李一睡着,他便从窗户溜之大吉。”
梁宏恺一听,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,满脸狐疑:“我实在想不通!从对聂康顺开始实施监控,根本就没见任何人跟他有过联络。可他倒好,像掐算好了似的,笃定逃出去就有马车接应。这事儿怎么看怎么邪乎!难不成,他老早就跟凶手暗中约定好了?不然怎么解释!”
秦妙惜并未回答,而是在沉吟片刻后说道:“梁大人,我去一趟严潇的房间。”
“好,我跟你一起。”
他们二人带着店小二转身来到严潇的房间。推门而入,房内陈设简洁,却透着一股书卷气。
秦妙惜的目光几乎在瞬间落在墙上挂着的那幅翠竹图上。画中的翠竹挺拔苍劲,枝叶繁茂,仿佛蕴含着某种深意。
她当即指着画,转头询问店小二:“这幅画是你店里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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