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尽而亡。”
她抬头面向梁宏恺质问:“不是有人守着聂康顺吗?为什么他会在这里?”
梁宏恺被瞪得心慌,转头朝着捕快训斥道:“这个问题本官也想问你们,怎么回事?一个人都看不住?”
转头对着秦妙惜傻笑两声,“我在批评他们了。”
那神色仿佛在说,凶完他们后就不能凶我了!
秦妙惜冷冷地瞥了梁宏恺一眼,没有理会他的打岔,“捕头大哥,麻烦说一下昨天夜里的情况。”
捕头徐徐说道:“昨天你们走后,我们就将聂康顺带回自己的客房,小李在里面盯着他,胖子和猎鹰在门外守着,我在大堂没有离开。”
“三层监守?”秦妙惜喃喃自语了一句,“你继续。”
“戌时给他送过一次饭,他在练字看书,没有异常。吃饭用了一刻钟,他如厕后就回去睡觉了。”捕快顿了顿,“但之后小李在屋内睡着了,因此也不知道聂康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。”
秦妙惜听完捕头的叙述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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