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一脸震惊地看着他,转头对紫烟低声嘀咕:“现在的学子都啥身份?这么蛮横的吗?竟然异想天开地阻拦大理寺办案,这话他该去找皇上说啊!”
紫烟板着脸,一本正经地看了聂康顺一眼,淡淡道:“也可能是脑子有问题。”
秦妙惜:“……”
她无奈地扶额,这丫头真是能把天聊死,让她咋接话呢?
衙役很快带着飞蛾出去搜查,不多时便返回,手中多了一个油纸包。
“大人,这是在聂康顺房中找到的。”衙役将油纸包呈上。
梁宏恺接过油纸包,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赫然是一小撮淡黄色的粉末。
秦妙惜凑近嗅了嗅,唇角微扬:“果然是''醉梦散''。聂公子,你可能不清楚,京城里能买到这药的地方不多。巧的是,我恰好知道其中一家药铺的掌柜,对每位买主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她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着聂康顺:“要不要请那位掌柜来认一认,是谁买了这瓶醉梦散?”
聂康顺的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微微颤抖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半晌后,他抿了抿干裂的唇,无奈的苦笑一声,“侯夫人,您误会了,自从来了京兆以后,我就经常失眠,这醉梦散是我自己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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