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康顺面色铁青,狠狠地瞪了葛舒一眼,随即转头看向梁宏恺,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委屈:“大人,学生与本案毫无关系,还请您将这个无赖带走!”
不等梁宏恺开口,秦妙惜忽然轻笑出声,笑声清脆却带着几分讥讽: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她缓步走到聂康顺面前,目光如炬地盯着他:“你以为丑时避开店小二,悄悄来找葛舒,就真的没有人知道吗?”
她啧啧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,“你错就错在不该用迷药。虽然当时将葛舒迷晕了,却也把证据留了下来。”
聂康顺的脸色骤然大变,几滴冷汗顺着额头流下。
秦妙惜深深地吸了口气,“这屋子的空气不怎么好,你们闻到什么气味了吗?”
梁宏恺的头摇成了拨浪鼓,啥也没闻到。
秦妙惜无语望天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:“这''醉梦散''可是稀罕物啊!聂康顺,你说是吗?”
“侯夫人,你在说什么?什么醉梦散?”
“醉梦散味道无色无味,但却有个弊端——那股药力经久不散,容易招......飞蛾。”
她话音刚落,就听到一阵细微的嗡嗡声从窗外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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