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见状,再次下令:“倒酒和酸醋。”
随着二升酒、五升酸醋被依次倒入地窖,瞬间,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,热气裹挟着雾气汹涌升腾,仿佛要冲破地窖的束缚。
“把尸骨抬进去。”
秦妙惜的话语刚落,几个大汉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尸骨抬入地窖。
随后,秦妙惜亲自上前,仔细地在尸骨上盖上一张草垫,每一个动作都沉稳而专注。
石新哲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得瞪大了眼睛,内心的好奇如潮水般涌来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这得蒸到什么时候才好?”
“一个时辰便够了。”
秦妙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不断升腾的雾气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琢磨的坚定。
石新哲站在一旁,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,目光在秦妙惜和地窖之间来回穿梭,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期待,额头上也不知不觉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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